两人在房里互相交换了信息,几年前巫族灭门惨案,是那国师一手促成,那红蜂虫也是他的手笔,但这些东西连周婆子都不知道,整个族内重要的东西都被烧了个干净,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莫月有些猜想,联想到之前她们在山洞试药时,她发热做的那个梦,上面陆行两个字,已经是可以确定下来那玄天的身份。
昨晚上熬了一夜,又聊到了中午,莫月有些困意,让护卫送了热水过来,毫不避讳地当着周瑾的面脱了盔甲衣服,漏出她背上那一条长长的疤痕。
她这一条是被偷袭,许思量背上那条是救王晴时让匪徒砍的,秦飞霓背上的是驻守北疆在战场上受的,三个人每人背上一条长伤疤,就跟约好了一样。
背上传来手指的冰凉触感,她听到周瑾颤抖的声音:“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莫月却好似并不在意,转身过来捉她的手,在嘴边轻吻了下,才回答道:“之前在野外驻扎时,让他们偷袭到。”
她说得好像很简单,那次敌军突袭营地,豆儿跟她睡在一个营帐,敌人来临时,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豆儿慌神要保护她,被敌方将领盯上,她为了挡那一箭,才被敌人偷袭,最后还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模糊。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除非是战事已经定论,否则她不会带那孩子四处走动。
说完又浅笑了声,拿头蹭了蹭周瑾的脑袋,说着:“还好那时候你不在,不然肯定担心死了。”
接着大步跨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温让她打了个激灵。
看周瑾仍在刚刚的地方站着,把头靠在浴桶边,冲着周瑾调戏道:“姐姐要是睡不着,不如来洗鸳鸯浴吧,也省得让他们再送水进来。”
没想到周瑾一言不发,真的褪了衣裳,进了浴桶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