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几人对视了一眼,干脆什么也不问,一人抓一个肢体。
莫月提醒道:“按好了!”
拿着针翻开他的皮肉,把手中的针一来一回地缝合起来,杨嫂几人把头撇到一边,不敢看这么血腥的场面。
等莫月说了一句好了,几人才如释重负,把帕子拧干擦了擦,血果然不怎么再外流。
把二狗的伤口处理好,各家才放心地回去,没过一会儿,钱易跟两个衙役带着杏儿匆匆赶回来。
见到莫月照常是要敬礼,两个衙役朝莫月抱拳,莫月也抱拳回礼。
“辛苦了两位,这么晚的时间还麻烦你们跑一趟。”
两人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摆摆手,走到一边等去了。
“舅舅,娘和我都给他处理了一下,你看要不要再做些什么,再开个药方。”
钱易带着药箱来的,里面有些纱布和止血的常用药,把二狗身上的其他伤口都处理了一遍,好在其他伤口就是吓人,没有背上那条口子深。
“这是你弄的?”钱易指着二狗背上的缝针。
莫月点点头,这个时代好像并没有缝针这个说法,也不知道这舅舅会不会说些什么。
钱易像是很满意一样,夸赞道:“周婆子这些东西都让你学到手,还不错。”
周婆子?周婆子还会这些创口手术?
莫月只好沉默,就当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