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不用,是觉得这个颜色不好看吗?还是——”莫月故意拉长了调子。
“还是姐姐舍不得用?”
周瑾看了看她手里的粉盒,伸手去捏她的脸蛋: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伶牙俐齿了很多,当了副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莫月哪里受得了她这样说话,咧开嘴去堵她的唇,等她成功偷香,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乖巧样:“都是姐姐教得好!”
说完坐回凳子上,双手并拢在膝盖上,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却又不真正老实,开口说道:“我听说冬日描眉要等雪停。”
周瑾只当她在哪里听到了传说,重新拿起螺子黛给她画眉,嘴里应着:“那这雪若是不停呢?”
周瑾望着铜镜里两人的影子,莫月的发丝散落在自己另一只手上,像春日的柳絮。
“那就画到雪停,或是……”她忽然抬手按住周瑾作画的手。
“或是画到我们白头。”
昨晚上的雪下得那么大,上午起身的时候,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让莫月不禁想起去年的时候,她拿着铲子在院子里,跟大灰它们打雪仗。
因为床事没有彻底进入身体里,所以两人并没有太多不适,等两人洗完澡清理之后,莫月还有体力和心情到外边铲雪。
大灰是最喜欢捣乱的,它喜欢一头扎进雪里边,等雪沾满脑袋,就使劲甩脑袋,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溅起的雪沫子糊了莫月一脸。
莫月给它按在雪里边,把雪往它身上拨,小白也欢喜得很,在积雪上跑来跑去。
周瑾团了个雪球,趁莫月不注意,用上了几分巧劲,刚好砸中莫月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