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是懂药材的,保不齐后面会用得特别多,从明天开始我会上山多采一些回来,你跟杏儿在家帮我把药材处理好,到时候方便携带。”
“你说你操那么多心作什么,咱一家人躲在村里过日子不就行了,女孩子家家的,弄得整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
钱氏抱怨道,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她也有门打猎的手艺,就算真打起来,还有那群男的顶着,她上去凑什么热闹。
莫月语气淡淡地解释:
“娘,你知道我在祁州看到了什么?”
钱氏看她没有解释,反而提起来祁州的事情,也好奇起来询问:“看到了什么?”
“祁州城分了东西市,东市的校场上,聚集了整整几百流民,他们全是些家里顶梁柱没了的孤儿寡母,房子也被充了公,出祁州城一个人要二十文,他们身上哪里还有银子,因此全部被关在了里面。”
钱氏听着皱眉头,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又是些妇孺老人,怕不是要拿来做质。
莫月看钱氏已经领悟到了一些,又接着说道:
“我跟您一样,想的是当官的拿他们做质,我翻到州衙的后院发现了一封信,心里边写着:如果交战,便向人群散播疫病。”
钱氏愤然起身,又坐回条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嘴里念着:
“这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