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边过来的,秦飞霓细想了一下,思量之前是提过这件事,当时自己还斥责过她,如今人还真找上门来,还生擒了十个逃兵,顿时有种双喜临门的感觉。
“好!好!先带本将去看看那十个逃兵!”开心得合不拢嘴。
那十个逃兵早就换下了军服,崔远带着秦飞霓先看了看证物,这几年没跟那边有冲突,已经忘记他们的军服什么样式,但能肯定的是,不是宁国的。
腰牌跟短刀更是佐证,本来还想找潜在那边的探子求证,现在看来也完全用不到,秦飞霓哪里还不信。
那十个逃兵被戴上了脚链跟镣铐,每三四人一个牢房,崔远这两天没有用刑也没有拷问,就这样平静地晾着他们。
故此这几人倒没那么大敌意,看到崔远带这个女官进来,一副恭敬的样子,顿时计上心头。
女人最是软心肠,这宁国也差不多要废了,居然让一个女人做了官。
“大人!我们是左骁卫第三营郑林手下,不忍那郑林欺压百姓伤害手足,这才杀了他逃出军营,为的就是归顺正统啊。”
秦飞霓才不信他的鬼话,但硬是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平日本将最不喜的就是欺压百姓的人,没想到林国竟让这种人当了军候,真是军人之耻辱。”
刘魁不愧是老油条,此时已经声泪俱下:
“郑林克扣军饷半年有余,强占阵亡弟兄抚恤,上月更因两个弟兄不堪虐待逃跑,竟将他们活活打死!尸首就埋在营后乱葬岗!我等实在是不忍,才不得已痛下杀手啊。”
“我兄弟几人自知在那边已经没了活路,这才不得已越过界限,想寻一些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