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货郎这才紧张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两位姑娘究竟有什么事情?”
莫月叹了一口气道:“我母亲是沧州李氏商行的外嫁女,自从两大家分开切断了联系,家里唯一的弟弟也在那边过不来,娘亲也再没回过娘家,思念成疾竟卧床不起,既然大哥有路子,想让您捎我一程,价钱好说。”
话到深处,竟从腰间扯出一块丝巾手帕,开始抹起眼泪来。
“我们姐妹两实在是没办法,关系也打不通,只能想这个偏方,还请大哥帮帮忙。”
“十两一个人不议价。”
莫月看他答应,马上保证着:“这是自然,不过大哥看着东西已经卖得差不多,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出发?”
“再急也得等货都出手啊,慌什么。”
莫月听出来他的意思,从钱袋子里抓出来碎银子:“那如此我都买下吧。”
卖货郎在试探她能不能掏出银子,毕竟看她们俩的穿着,还真不像个有钱的。这一下掏出半两碎银子把货品包圆,也没多肉痛,应该是故意穿成这样,毕竟这世道就这风气,当下就决定做这笔生意。
他本来就是益州的混混,外号赖风,赖是因为他做事狡猾喜欢耍赖,风是因为他跑得快,就得了这么一个称号,平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二皇子跟六皇子分家之后,在益州越来也不好混,得了大姐指点才开始倒卖货物,这两年有点小钱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有钱赚谁管她是不是真的去寻亲。
十两银子带人走一趟,看在路上还能不能榨一点出来,就算只有十两银子,也算得上是血赚了。
当即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接过碎银子,客客气气道:“后日辰时,东市城门口等,带好盘缠干粮,过时便不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