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在吗?”
不一会儿从那边来了好几个老汉,几人手上抓着两个火把,还带着那抓着破铜锣的小孩,站在渠沟的另一边,至少这次手上没带棍子,看上去和气很多。
仍是白胡子老头出来讲话:“怎么了丫头?”
他们人老眼花的,就两个火把看不清这边的状况,那个破铜锣小孩一眼就看到莫月身后的两头野猪,一下尖叫起来:
“爷,她带着野猪!两头大野猪!”
莫月接着话开口道:
“阿伯,世道不平日子艰难,我刚上山猎了两头野猪,你们拿去跟大伙分分吧。”
那几个老汉听她这么讲,但是自己几个又看不清,只得拉着那小孩儿在一旁悄悄问:
“狗娃,你真看清了是野猪?”
狗娃听她说要送野猪,早就口水流一地,刚刚家里吃了晚饭,米汤跟野菜煮的稀饭,他没吃饱又去水槽里瓦了一瓢凉水喝。
听到爷爷这么问,狠狠点了点头:“我看得清清楚楚咧,真是两头野猪,又肥又大。”
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几个老汉咕噜咽口水,他们已经很久没吃到肉,这几年世道不好,锅揭不开,山里草皮都被翻过一遍,哪里还能养牲畜,更别提沾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