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婆,这是?”
周婆子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莫月想要上去扶,右手又疼着,场面一时有些诡异滑稽。
周瑾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开口道:
“是种子。”
“上面木屋子外面那堆药草的种子。”
早该想到的,蛊族本来就是初代族长岱山娥,在发现这些药草的神奇能力之后,所养出来保护族群的虫兽。
什么蛊王幼虫,什么死人复生之术,不过是覆灭族群的饰词。
要给族人带来希望的,保存在金色物质里的种子,却成了毁灭全族的借口。
莫月的心情说不出来的难过,那位前辈竭尽一生所做出来的努力,就剩下两位后人,连医术蛊术造福世人的本事也难以继承下去。
上位者的手轻轻一挥,这么轻易地,一只手抹去书桌上的灰尘,让他们隐入空气中,再也不见。
莫月张开左手蒙住自己的双眼,但记忆还是从思绪里一遍一遍重复播放。
她好不容易毕业把助学贷款还完,把奶茶店跟家教的临时工都辞掉,回老家收拾东西,准备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自由的时候。
她那一个户口本上的爸,带着一堆人堵在老家逼她,要她去相亲订婚,她不清楚是不是后妈的枕边风吹得太过,在自己强硬拒绝之后,还没来得及周旋,就被抓进精神病院,看来是早有准备。
莫威跟那几个镇的关系都不浅,这几年各地方捐了不少的钱物,时不时的有人喊着莫老板,怕自己这个女儿在老家,哪天丢莫家人的脸,那精神病院就是最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