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月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
“县里那铺子我有印象,之前去找李县主的时候见过,就在街尾的那榕树下吧?”
肖媒婆听她开始搭话,顿时以为有戏,反而忽略了她这样的乡下小姑娘直呼李县主,连连应着:
“唉哟,这不是就是缘分,那铺子你也瞧见了,咱附近几个村里边,也就他们家买了个铺子,到时候上县里边住着,谁不说你是个有福气的!”
莫月听她没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只能阐明白了说:
“可惜离县衙那边远了些,做起事来不方便。”话都到这里,她再怎么也能察觉异样了吧。
肖媒婆消化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李县主,这临江县顶破天的大官。
说到这大人物,肖媒婆话头开始谨慎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万一被谁抓了把柄,闹到官府去那才真要命,看了看钱氏,又看了看堂屋的一群人,一下没了主意。
“小姑娘在县衙还有差事?”
要是这普通农家女儿,说给林家纯属高攀,要跟县衙有点关系的,再说过给林家,纯属林家高攀一大截。
民不与官斗,是刻在这些人骨子里的基因。
“也不算是,会些个皮毛功夫,县主有时会派我做些小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