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把两人都夸一通,也不等钱氏开口,拿着一堆礼就要往里进,钱氏当然知道莫月的脾气,赶紧把人拦着。
不好意思道:
“我家女儿这事全靠她自己做主,这要是让她知道,得怪过我。”
这媒婆姓肖,这个月刚农忙完,村里的林木工一家找上门,说是要给大儿子说门亲事。
这林木工一家一村人都是知道的,一家人老实肯干,前两年已经在县里买了个铺子,算得上是附近几个村里难得的好人家。
林小伙长得板正,没混账嗜好,求的又不是什么府里的大小姐,这亲事哪里有人会不满意。
当即就打了包票,催买了些礼品,趁着这几天农事收尾,热热闹闹的过来提亲。
早就从林家知道了这一家的说辞,肖媒婆哪里能信,这女儿的婚事向来是父母决定的,也就是大尹村的村长由着女儿胡来,其他家的哪能让女儿做主,这不乱了套嘛。
把钱氏的手又往底下虚拉了一把,一副我懂的表情:
“妹子,你看今天咱都是带着诚意过来,就不说那些客套话。”
“这就是林然,林木工的侄子,一家三小子,踏实肯干那不得了,前年就在县里买了铺子,孩子嫁进林家,那就是享福的份儿,你看咱这俩村子离得也近,到时候有什么事也能帮衬一把不是。”
钱氏从上一次事情,早就托人打听过这一家子,跟媒婆说的大差不差,当然满意得很。
但女儿的脾气自己也知道,这孩子今年不知道跟谁学的,鬼点子一大堆,看着温温柔柔,力气比村里这群人都大,谁都不看在眼里,跟自己也不亲,哪里还能了做她的主。
把手从媒婆那里扯了回来,两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