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不对,昨天早上从山谷里刚到家的时候,自己还查看过一次,上面的切的十字伤疤愈合了剩下两个有些粉嫩的痕迹,这才过了一天时间,痕迹却毫不见踪影。
在两人都不解的目光中,莫月在脑海里喊系统:“系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作为全知的系统也有些慌张,这就进了一趟山,宿主的身体就出现了谜题,怎么看怎么不妙啊,只能劝慰她稍等:
“我先扫描一遍你身体的各器官情况,几分钟后整合一份报给你。”
莫月自己也不信邪,自己还记得伤口是在髋关节往上四指的地方,用手指比了比,切着大拇指甲按了下去。
还能感受到有一丝丝痒,但皮肤上确实一点伤痕也没看不到。
哪里见过这种事,莫月怕婆孙两人不信,急吼吼的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头。
周家两人虽然也没听闻过这类事,但看莫月的样子,并不像在开玩笑,这人的性格也不是爱说谎的,又联想两条泽合确实是认了主的模样,怎也不可能不信。
现在的疑点就是那个像冰一样的花,周婆子见多识广识得百草,也没在记忆里边找到这一株所谓像冰一样的花。
莫月泄了气,又提起之前见过的那尊神像,但巫族只供奉三位族长,两人并没有听说什么神像,这个线索也断掉。
但两人还是愿意相信她,周婆子也来了劲儿,药草也放在一边,让周瑾从暗门的武器房里翻出来一箱子古籍,两人凑着搬了个条凳翻找。
现在的文字跟后世的有些不太相同,莫月只认识个大概,两人从箱子里边翻出来的古籍更是生晦难懂,也干脆放弃,去烧了壶开水,泡两杯清茶给她们手边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