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几人连连应着。
夜幕低垂,月隐星藏,义景山庄被一层厚重的黑暗所笼罩,唯有零星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了几分不安的预兆。
呼救声、痛苦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起初只是零星几人感到腹部不适,以为只是吃坏了肚子,并没引起太多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症状迅速蔓延,直至整个山庄。
一些农家症状较轻,但茅厕还是供应不及,直往地里跑解决,就当给菜地施个肥。
一直闹到深夜,症状才有所改善。
铁煞坐在上位皱着眉头有些紧张,早就让人仔细调查过,山庄附近都没有生人痕迹,庄里就一个赤脚大夫,查不出病因在哪。
他现在犹豫,这到底是有人下毒还是吃坏了肚子。
而且,下午刚有人腹泻发作时,老怪就把手下人全带下了山,至今还未归。
之前就听到手下人来报,说是他准备带人脱离义景山,那时不怎么在意。
难道这腹泻的毒是他下的?
而且这次又把手下人都带走,联想到他平常的为人本来就喜欢搞这些小动作,便觉得可能性最大。
当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明天总督府的要来收人。
在此之前不能出任何岔子,把夜里巡逻的人手又加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