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手怎么了?”
莫月似乎被从另一个世界拉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温柔的笑意所取代。
微微侧头,嘴角慢慢上扬,勾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周瑾自外向她走来,少有的着一袭华贵的黑色鎏金长裙,镶嵌于黑绸之上的无数细小鎏金丝线,在阳光下闪耀着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透露出主人的几分神秘与非凡。
晃得莫月心脏都活跃许多。
把手放回身后藏着,又换回之前的不着调的性格回应着:
“没事,倒是周姐姐,今日真像那县里大户人家的小姐。”
周瑾看了看周婆子的房门,明白怎么一回事,看她还有闲心开玩笑,也没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只是突然地有些心疼她。
今早婆婆匆忙从外面回来,带回的消息并不好,虽然战火暂时烧不到临江县来,但也快了。
不知道现在平静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自己才会一大早去连山谷,仍是没什么收获,怕是婆婆这一趟着急上火,有些失态怪这莫月身上去了。
也不同莫月多解释,牵着她进了卧房,在书柜上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瓶子,轻柔的给她擦着药。
“怎地婆子打你不躲?”
莫月一听知道她猜出了前因后果,有些不好意思,用另一手挠了挠头:
“做错事就该受罚,不教不成器。”
生怕周瑾又说什么,接着话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