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就等他开这个口,莫月装出一副确实为难的样子,扭扭捏捏想说又不好说的样子,村长好歹是做了十几年里正的,马上又开口:
“大侄女,有什么事我们王家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莫月撑着瘸腿的桌子,四周看了一眼,改口称呼,开始诉起了苦:
“王伯,你也知道,从我爹走了之后,大伯他们就一直欺负我们,家里的活儿也是我们做,地里的活儿也逼着我们干,我之前受凉发热,连几根柴火也要抢,后面还污蔑我们偷了老太太镯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说这话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刚好是在嫩肉那个位置,疼得莫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有些哽咽:
“老太太刚走时,我们想着要分家,大房又拖着不愿意,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村长早就知道这些事情,这莫家从当家的年轻时候救了贵人之后,得了好大一笔家产,一群人就开始好吃懒做坐吃山空,这老二媳妇儿有点本事,可惜那莫二赌博跑了,又被其他两房压着,才把日子过得清苦。
但这毕竟是别家人的事,自己虽然是个村长,他们有老太太做借口,虽然能给她们做主分家,但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只得开口道:“要是分家也要你大伯三叔在场,也好分一分家伙什。”
莫月看出来村长的为难,真要分家哪里还能让二房分到东西,话转了个弯继续讲道:
“我们也不能叫王伯您为难,前几天周婆子教我认律法,说我娘现在是药师,可以单独立户出来做户主。”
王村长有些吃惊,那周婆子平常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现在居然教莫月认律法,应该也是早有意思想让莫月一家分出来。
听大群昨晚上说的,这小姑娘跟着周婆子做事,拉了一石弓射中了蛇头,救了刘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