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提着炭盆,一手端着粥,折回了房间。
周瑾以为她离开了,本来就有些昏昏沉沉,靠着床坐着这时候正盯着窗台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句周姐姐把她拉回了现实,放好炭盆,窗口留了通风的地方,端着粥碗让周瑾垫着布捧着。刚煮好的粥热度很高,用来温手刚好。
莫月比周瑾要矮上一个头,现在站着俯身想要摸她的额头,周瑾却皱着眉头往被子里缩进去,一副有些不愿意的模样。
莫月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周姐姐,我试试你有没有发热,刚洗完了手的,你别嫌弃。”
周瑾有些愣住,有些慌张的解释,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几个音:
“没有嫌弃。”
莫月这才伸手探上去,刚刚去厨房煮完粥的手感觉不出来温度,只能用老办法,俯身额头贴了上去。
倒是没发烧,就是有些发冷,应该就是她说的老毛病。
做完这些又捧着她的手温着,这人手心肯定暖和了,手背还这么冰凉。
又开始有点不好意思,忘了问她会不会介意。
只能悻悻地开口:
“周姐姐倒是没发烧,你快吃了这肉粥,锅里还温着水,等下我打过来给你泡下脚,就会好很多。”
周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动勺子。
莫月觉得奇怪,刚想问怎么了。
却听见周瑾说:“月儿对谁都这么好吗?”
这是什么意思?
摸不清她的意思,只能油腔滑调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