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珊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dr。
“那我们买dr,去店里选。”
“邱欣野,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什么?”
“你确定是我吗。”
“我的天哪。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个……我不是不想结婚啊,我只是害怕变化。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很自由。”
周以珊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提醒邱欣野。
“我之前看过一本哲学书,书上说,自由的最初含义是与朋友和爱人相关的。当你处在爱情与友情的关系中,你才能感觉到自由。让人自由的并非了无牵挂,而是牵挂本身。自由是一个极好的关系词。没有依靠也就没有自由。”
“周以珊,我觉得女性之间的关系刚好可以赋予双方最稳定的自由,和我在一起,我不会限制你的任何事,你无论做什么,一想到有我在身后支持你、陪伴你,你反而会更勇敢、更自由。”
她们在零点十几分到达珠市,下了车,天空中正在绽放一簇接一簇的烟花。
邱欣野搂着她站定,下车的旅客都匆匆沿着指示牌出站,她把周以珊抱在怀里,牵着她的手,耐着心一起看完了一场烟花。
“我以前,不喜欢烟花。”周以珊告诉邱欣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