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周以珊平时没什么社交,这种情况发生之后,她甚至没有关系好到能为她说话或出头的朋友。

“珊珊姐,头发还没卷完呢。”小助理气喘吁吁地跑来,见情况不对,拉着周以珊回去做头发。再吵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收工啊,可怜可怜打工人吧。

周以珊强忍着满心的委屈,给邱欣野发了个哭泣的表情。

“怎么了?”邱欣野正在律所上着班,忽然收到她的信息,心下一沉。

“没事,有点想你。”周以珊的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不说了,我要去拍戏了。”

她不敢多说一句,委屈像泡沫一样源源不断地泛出,止都止不住。

“明天我们律所不上班,要去团建,我不去了,我去剧组看看你,好不好?”

律所的团建项目是去爬山。邱欣野很喜欢户外徒步,本来是一定要去的。她连登山手杖和帐篷都准备好了,可是周以珊刚才发的小表情让她感到很不放心。虽然早上才和她打了视频,她看上去挺好的,刚睡醒,情绪也很稳定。可是那个哭泣的小表情让她有一瞬间心碎。她忽然就想起周以珊住院期间做完手术的时候,她强忍着疼痛,最后实在忍不住才哭出了声。

周以珊没再回复她,应该是去忙了。

幸好提前看过了剧本,台词也记得差不多,周以珊这几场戏过得很快。她请剧组的小助理喝了奶茶和甜品,讨好似的告诉她,后面如果还有任何时间或者场地上的变动,拜托她单独通知自己一下。

“珊珊姐,你跟你经纪人关系不好吗?”小助理每天在片场都看出来了,张静跟周以珊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明明是一个公司的人,但从来不在一起吃饭。

“嗯,目前来说有点问题。”周以珊含糊地说。

“那你放心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知会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