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周女士。”

“嗯,需要回床上,盖好毯子,不关灯。”

“还有呢。”

“没有了。”

还需要一个爱人。

邱欣野第二天一早就要去上班,她叮嘱周以珊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她打电话。她换上白衬衫和西装,用发胶抓了头发,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周以珊可以自己借助着拐杖去洗手间,餐桌上也有烤吐司和牛奶,她惬意地睡到自然醒,打开手机,就看到邱欣野给她发的消息。

“我到律所了,你醒了吗。”

“醒了。”她迟迟地回复了她。

周以珊当然不会给她打电话。

她拄着拐杖蹦跶到客厅的躺椅上,抱着邱欣野给她找出的画册,一页一页地翻看。

她注意到邱欣野的书柜里摆放了很多空酒瓶,七彩斑斓。

原来是个酒鬼啊。她想。

可是邱欣野在她住院这段时间,从来没有喝过酒。

她也认真地进行了复健训练,有些动作做起来非常疼,她咬着牙按照要求做完了。

下班的时候,邱欣野抱回家了一大把雪柳,还有一大袋子食材。超市门口的鲜花售卖区刚好有卖,她马上就买了。

“这是什么?”周以珊看着她抱回一大把枯枝,很疑惑。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邱欣野说会回来给她做饭,她就一动不动地等着了。

“雪柳。”

“雪柳长这样吗?这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