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慈善家,所以你没有钱。”周以珊算是听明白了。

“你说的对。”邱欣野苦笑了一下,慈善家这个头衔未免也太大了。

“那你不赚钱,还天天这样子加班,不值得吧?”

“起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每个律师都拒绝这样的委托,那这些人还能找谁来帮他们呢。”

周以珊在名利场从没见过这种人,近乎热烈纯粹的理想家。她和她聊了很久,注意力转移之后,腿似乎觉得没有那么疼了。

和秋欣野呆在一起,她感到一种难言的安心。她就这样安心地睡了过去,病房的灯一直开着,即使邱欣野睡觉的时候也开着。

手术一周之后就可以出院了。周以珊考虑着自己要回京市修养,她提前几天就已经在看机票了。刚好,邱欣野的年假也要结束了。

邱欣野却邀请她去自己家养伤,美其名曰方便照顾她。

“我不是坏人,你看,这是我的身份证件和律师证。你可以拍照留存。”

邱欣野把自己的证件一个个摆在她面前,认认真真地说。

“你,你一个人回去的话,我不放心。我的意思是,就算你找护工,那也是陌生人,不太安全,人家万一对你做点什么不好的事,你一个人要怎么办。跟我回家的话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我会像现在这样,继续照顾你,直到你好起来。”

“也好,我下个月在珠市刚好有工作。”

周以珊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她的新剧下个月要在珠市拍摄。

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有些沉溺邱欣野的照顾,那种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很好,有朋友在身边和自己说话的感觉,很好。

没关系,我是个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