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瘦,看着就很不经摔,本身也很容易骨折吧。

邱欣野在医院附近的餐厅打包了晚餐,带回了医院。

她等着周以珊打完电话,推开病房门进来,整间病房只有周以珊一个人,她靠坐在床上,拿着手机,满脸都是我怎么这么倒霉。

“你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我问了医生,你的伤后面要做手术的。”

邱欣野帮她把床摇起来,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超市或便利店,她打算去给她买个保温杯,还有其他的生活用品也一起买齐。

“怎么说呀,我爸爸妈妈那么大年纪了,我总不能让他们大老远地过来吧。”周以珊淡淡地说。邱欣野给她带了皮蛋瘦肉粥和小笼包,她忍着疼痛慢慢吃了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那你身边一个朋友或亲人都没有吗?我意思是,你有没有关系很好的朋友来陪陪你?男朋友?女朋友?”邱欣野试探性地问她。

“没。”周以珊在那一瞬间,脑海里想到的人是沈焰秋。

在陌生的城市住院,孤独的感觉是那么的尖锐又强烈,她在手机列表里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诉说的人。

我今天滑雪的时候被人撞伤了,骨折了,需要动手术,现在在医院。太倒霉了。

她把这段话编辑在备忘录里,像是写日记一样,自己对自己说了。

“你放心吧,我会陪着你。”邱欣野说。她很想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最终还是没出手。

“我不用你陪着我。”周以珊对于这个撞伤她的陌生人依旧很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