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不能你先自己付钱,我晚一点再把钱还给你?”
周以珊又被气笑了。
别说误工费了,她连她的住院费都不肯交。
她在心里打定主意认为邱欣野是个没担当的逃避责任的人,于是不想再与她有过多的交谈。
她让她觉得恶心。
“没事,不用你出钱。你走吧。我也有错,是我没注意身后有人。”
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烦躁,没有多余的心力和她做纠缠。
她很后悔。
她不该去高级雪道,早知道乖乖留在初级雪道就没这些事了。
周以珊的心情很糟糕,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都已经受伤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结果都不会改变。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邱欣野主动拿出手机,“治疗费用我后面转给你,我真的不是想逃避责任,我现在,确实手头,没什么钱。”
“不用了。”周以珊冷漠地拒绝了。
邱欣野觉得自己也有些自讨没趣,安静地走开了。
不一会儿,她又返回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