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邱欣野说。

沈焰秋打开请柬,难以置信地问:“你要和周以珊结婚了?你竟然认识周以珊?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而且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地步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慢慢告诉你们。”邱欣野笑着拿出电脑,准备工作,她只能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沈焰秋带着许期欢从一部女性题材的话剧开始回归。

话剧对感官是一种全新的刺激,刚好符合许期欢的要求:很纯粹的表演。

许期欢以前没有演过话剧,她压力非常大,一整个月都在练习室进行高强度的排练,沈焰秋陪着她练习,收起了往日的宠溺与心软,她对许期欢的要求很高,不允许她得过且过。

许期欢被她教训得呜呜哭。

演话剧太难了,她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能做到。只是沈焰秋给她接了,合同都签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可是这么练了一星期,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能把整场的台词全都串起来了。

许久不穿高跟鞋了,她穿回高跟鞋,换好旗袍,带着妆站在台上,竟然有一种久违的感动。

彩排期间,台下只有沈焰秋一个观众。

她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看着许期欢站在舞台上彩排,她在聚光灯下明艳,慵懒,坦荡,每个动作都驾轻就熟,她甚至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沈焰秋,看着她唯一的观众。

沈焰秋想,这个女孩是那么的坚韧,她要是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做到。

彩排结束之后,在回家的路上,许期欢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