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秋!人家还生着病,你霸占着人家的床干什么!”沈妈妈一眼就看见了许期欢手上的滞留针,上面裹着几层保鲜膜,应该是洗澡的时候为了防水才弄的。
“没有没有,阿姨,是我说要给她按摩来着,才让她躺上去的。”许期欢看见沈妈妈大手一挥,就照着沈焰秋的屁股打了下去,她拦都拦不住。
“你万一摔下来磕着碰着怎么办,多危险。”沈妈妈看着许期欢脖子上的伤疤,她肯定没有天天涂药膏。都这样了还不让人省心,还要受多少伤才算够呢。
“妈妈,你给许期欢带了什么好吃的?”沈焰秋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下来,盯着妈妈手里的饭盒。
“清肺润肺的汤,炒青菜,还有栗子焖饭。”沈妈妈把饭盒打开,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都是给许期欢的?我的呢?”沈焰秋一听,净是清清淡淡的病号饭。
“你俩一起吃啊。我才不要给你单独做呢,那我要累死了。
“谢谢阿姨。”许期欢没想到沈妈妈来还给她做了吃的,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碗来。
沈妈妈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黄桃罐头,给许期欢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
“黄桃罐头,在我们家那边,小孩生病了都得吃这个,吃了病就能好。”沈焰秋拿起罐头摇了摇,对着许期欢说道。
“这个吃完饭再吃。快,趁热吃。”
在沈妈妈威严的注视下,许期欢捧着碗乖乖吃饭。她没有穿医院的病号服,穿着自己的睡衣,毛绒绒的,柔软又温暖。沈妈妈觉得这女孩很像一种花,是珍贵又难养的稀有品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敏感又孱弱,一年四季都在生病。
她刚才踩在沈焰秋身上,沈妈妈相信沈焰秋说得话,她是真的很轻,没有重量。
“我妈妈要在这儿跟我们一起过年。”沈焰秋看许期欢有些吃不下了,特别自然地接过她的碗,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