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让它保佑我的许期欢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沈焰秋说。
“当时还求了一串珠子,就在我包里。你自己翻出来看看,直接戴你手上就好。”
“那你自己呢,你给自己求了什么,许了什么愿望?”
“我自己?没有。”沈焰秋摇了摇头。
“为什么?”
“忘了。况且,我确实没什么愿望。”
沈焰秋还真是忘了。她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要许期欢快点好起来。虽然她已经能走能跳了,可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她现在总是很容易累,没有精力去做任何事。
她特意把平安符挂在了车上,希望这次的旅行能够顺利。只是没想到,这一走,她们很久都没有回家。
在旅途中,许期欢好像比在房间里要平和得多。只是每次去休息站上洗手间的时候,她都紧紧跟着沈焰秋,很怕她把自己丢下。
“要不我把车钥匙交给你保管吧,不然你总是担心我会走。”沈焰秋搂住她的腰,把钥匙递给她。
“你给我我也不会开啊。”许期欢嘟囔着,识趣地没有接。
“那你就对我有一点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好不好,我不会丢下你的。”
沈焰秋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先上车。
“我连你当初在病床上昏迷的时候都没有丢下你不管,现在你都跟个好人似的了,能走能跳,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
在路上的时光是平淡无聊而舒展的,那些痛苦不安和烦躁空虚都被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