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期欢沉默许久,独自走向卧室,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沈焰秋也没了兴致,许期欢又开始回避她的问题,也连带着回避她这个人。
她们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
许期欢确是等了很久,也不见她来房间哄她。
其实每次情绪失控之后都很矛盾,沈焰秋这样不计前嫌地原谅和包容她,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她甚至带着一种很丧气的决心,或许有天,她会把沈焰秋的耐心全部消磨殆尽,沈焰秋就会对她说,要不还是算了吧。
坚持太难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一个正常人和一个病人在一起,太难了。
她没办法给予沈焰秋同等的正向的回应,总是很消极地破坏生活的秩序,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怎样才能好起来。
她感觉到有一手伸进了被子里。
沈焰秋依然不敢随意抱她,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胸腔和肋骨处,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许期欢。”她轻轻喊她。“你睡着了吗。”
许期欢把被子往紧裹了裹,不回答。她忍着想要探出脑袋看看她的冲动,坚持一动不动。
沈焰秋也躺下来,靠着这团蜷缩的被子,也开始犯困。
“你压到我了。”许久,许期欢感觉自己后腰处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她把脑袋探出来,抱怨地说。
“嗯。”沈焰秋的手越发不老实了,一个轻微的用力就把她的底裤给脱了
“?”许期欢一脸不可思议。“你干什么!”她夹紧双腿,想要躲避。
“我给你洗衣服。”沈焰秋道貌岸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