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秋的手指落在了那个部位。她用眼神征求许期欢的同意。

许期欢挑衅地质问她:“沈焰秋,我还是个病人呢,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趁人之危。”沈焰秋心胸坦荡地说。

窗外的雨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动听,空气中弥漫着木质香薰的气息。许期欢放松下来,配合着沈焰秋,她不敢深呼吸,任何用力的呼吸都会引起胸腔的疼痛,她就这样很轻很轻地一呼一吸。

“如果不舒服了就要告诉我,不要忍着。”

沈焰秋的动作也格外小心,分散了一半的注意力,观察着许期欢的反应。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许期欢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减轻了,沈焰秋的手很温暖,触摸过的地方都存留了体温,最后按照惯例,收尾之际亲了亲她的额头。

沈焰秋收拾完之后,帮她换了新的睡衣。许期欢这么听话,搞得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沈焰秋。”

“哎。”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至少要等到你可以自主下床的时候吧。”

“沈焰秋,我不想平躺着睡了,我总感觉自己现在像个钉在棺材上的死人。”

“那你想怎么睡?”

“我想睡得放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