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她:“许期欢,你还认得我吗?”
她看着她的眼神灼灼欲燃,许期欢深深地叹了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她都知道了。
“我睡了多久?”
“很久。久到有点记不清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这里。”
醒来之后的日子反而比昏迷更加难熬。
首先是疼痛。
许期欢意识清醒的时候简直比死了还要痛苦。
浑身上下哪里都疼,她几乎每天都跟来查房的医生索要止痛药,或者,为什么不能每天给她打一针麻药呢。
“她要疼到什么时候,没有缓解的办法吗。”
沈焰秋比她还要着急,她感觉自己很像那种不听医生建议的脑残家长,许期欢只要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她就忍不住想要去给她喂一颗止疼药。
“嗯…这个只能靠身体自行恢复,大概要疼一个多月,后续会慢慢好一些。”
沈焰秋不敢给她乱吃药,她想起了手边有一盒话梅硬糖。这个糖她每次看书的时候都喜欢吃,她开始时不时地给许期欢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