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寒冷的空气提示她,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沈焰秋没有带任何冬天的厚衣服,还穿着秋天的那件外套,洗来洗去,翻来覆去就那一件。王志滨昨天来医院看许期欢,发现沈焰秋怎么看上去那么可怜,憔悴又悲伤,他差点把自己的帽子围巾留给她,顺便往她的帽子里丢几枚硬币。但那个围巾是lv的新款,不是什么便宜货,他没舍得。
“喂。”
“您好,我是小鸡毛律师事务所的邱律师,请问您是沈焰秋女士吗。”
“我是。”
“啊,是这样的,许期欢女士之前在我们这边做了遗嘱公证。最近的新闻你也了解了吧,我们的律师今天会去医院和她的医生见面,了解一下她的状况。”
“遗嘱公证?”
沈焰秋一时之间血液都冷透了。她一瞬间还以为,许期欢在她回家洗澡的半小时内突然走了。
她沉默了许久,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差点就被这个电话给吓死了。许期欢可真行,即使在昏迷的时候还不安生。
“啊是的,您今天在医院吗,我们等一下可以面谈。”
“为什么要说这个?许期欢不是还没死吗?”
沈焰秋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生气。
“但是她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很危险的,我觉得我有必要跟您见一面。”
沈焰秋回到医院的时候,邱律师已经在等她了。
这是邱律师第一次见到沈焰秋。
这个让许期欢这样的大美人意乱情迷的前经纪人,原来长这样啊。
她们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坐下,沈焰秋点了两杯咖啡,外加四款季节限定的小蛋糕,齐刷刷地摆在邱律师面前,邱律师心中警铃大作,这女人干什么,贿赂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