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上那枚婚戒,转了转。

许期欢之前一直问她这枚戒指的来历,她为了报复,告诉她这是她的婚戒,轻描淡写地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

伤害许期欢并不能让她获得安慰,话一出口,她只觉得心更痛了,麻麻的。这样的话每说一次,她就死去一次。她为了让许期欢痛苦,不惜用谎言杀死自己。

这的确是她的婚戒。

这戒指是两年前她自己去店里定做的,是她为了和许期欢结婚而准备的。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求婚,她就离开了她。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给自己一个解释,这样的伤害和抛弃到底是为什么,那十年的感情又算什么呢,她对她除了利用之外,真的有想过要和她长久地在一起吗。

她今天又忘记问她了。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疲劳驾驶让她的精神状态有些恍惚,也可能是这件事太过难以置信,她忘记了。

太痛苦了。

她在来见她的路上,甚至有几个瞬间闪过这样的念头:她恨不得自己出一场车祸,就像偶像剧里那种,人还活着但记忆却死亡了。

许期欢,太痛苦了。

人怎么能残忍成这样。

许期欢生生把她从一个精神内核稳定的成年人折磨成一个疯子。

王志滨躺在酒店的床上,觉得很遗憾。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房间。

他想起那天许期欢很突然地和他见面,说自己打算退圈,问自己如果现在走的话,她和公司的合同要怎么算。

“你想什么呢许期欢,你走得成吗?你看那些和公司闹解约的艺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一开始,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