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她已经很配合了,她还要怎么配合,孩子每天在剧组管她叫妈妈她都能克服重重障碍连声答应了。

“那是谁那天晚上突然罢演,打高铁跑回去找前任的?”

王志滨想起那天木木颤颤巍巍给他打电话,说欢姐跑了,他问是哪个欢姐,跑哪儿去了。结果是急着回去找女人,工作都不干了。

“你能别提了吗,一想到这事儿我就来气。我那天真不该走。”

许期欢又想起沈焰秋为了保护周以珊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的样子,烦躁地把手机扣在床上。

“许期欢,不是我说话难听。”王志滨想了想措辞,“两年多过去,很多东西都变了,你要允许前任有新的暧昧对象和新的感情发展。”

他不知道还要怎么提醒,很明显,无论是于公于私,沈焰秋去保护周以珊都是合理的,许期欢只是个外人。

“我不。凭什么要允许,我不允许。”

许期欢把面膜扔进垃圾桶,下床踩着拖鞋把一直在敲门的木木放了进来。

“啊,姐姐,妆发老师那边在催了,我们快走吧。”

今天这场戏的拍摄地点在游泳馆。剧情是许期欢在剧中饰演的母亲从高处跳下水池去救女儿,导演本身就没指望她亲自上阵,提前找好了替身。许期欢只要拍几个跳水前和出水的特写镜头就可以收工了。

许期欢看了一眼替身,是个身材发型和她一样的女演员,她摇了摇脑袋说:“不需要替身,我自己可以。”

这话一出,工作人员之间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大小姐说她要自己演,不让替身上场。”

“她又在作什么,能不能别折腾了,工作人员的命不是命啊。”

“谁知道。看看吧。”

许期欢按照导演的要求,站上了跳台的最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