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那个笑话,小猫把手枪递给盲人,骗他说是的吹风机。
她感觉许期欢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许期欢在睡衣里没有穿别的,沈焰秋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心里颤了颤。
“你头发什么时候长这么长了。”
许期欢闷闷地说。
沈焰秋放下吹风机的时候,感觉身后的人像只小考拉,很黏腻地攀附在自己的身上,甩都甩不掉。
她就背起她往床上走去,小心地把她放下。
许期欢还是没有松手。
“快下来。”
“不要。”
“许期欢,我忙了一天,现在很困,很需要休息。”
许期欢这才松了手。
沈焰秋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亲吻她,像是一种惩罚。手指也不客气地捏了不该捏的气球,故意加大了力度。
嘭。
许期欢被吻得舒服到想要咬人的地步。
她耐心地等到沈焰秋一口气到头,看她安静地倒在床上,她凑进她的怀里,轻轻啃了沈焰秋口口上的一小块胎记,留下了牙印。她一直都喜欢啃咬这个部位,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周以珊说你是一条小蛇。”
沈焰秋被许期欢冰冷的身体缠绕着,忽然想到周以珊的那句话。现在她被她咬得隐隐作痛,她觉得自己需要去照下镜子,检查看看有没有出血。
“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你觉得呢。”
“那我是小蛇,你是什么?”
“我是农夫?”
“你是农夫山泉。”
沈焰秋都要睡着了,听到这里,把头埋在被子里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