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梯很脏。

许期欢躺靠在角落,像个被遗弃的玩偶,干干净净又可怜落魄。

她和所处的环境形成一种糟糕的反差,所有人都看得出她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很违合。

沈焰秋觉得自己心都碎了。

许期欢意识到电梯门开了。

她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沈焰秋。

她和氧气还有光明一起出现,许期欢甚至觉得自己被关到神智不清了。

要不怎么说她幸运呢。

她刚才还在想着沈焰秋,沈焰秋就出现了。

沈焰秋抱起她,没有向客梯的方向走去,而是转身,抱着她走了楼梯。

“许期欢,你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

你想吓死我吗。

沈焰秋觉得自己要英年早逝了。

她没想到电梯维修竟然会这么久,看着那几个维修工人不紧不慢的样子,她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

“沈焰秋,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啊。”

久到觉得你肯定不会来了。

许期欢被她抱在怀里,很安心。

她在心里坏笑。太可惜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要继承我的遗产了,很多钱呢。

“我来晚了。”

沈焰秋发现她的衣服都湿透了。

“许期欢,醒一醒,跟我说说话。你还好吗?”

怀里的人很安静,沈焰秋有些不安,是不是还是应该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好。快死了。”

许期欢闷闷地回应她。

“需要带你去医院吗?”

“不需要。”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