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陪着周以珊对戏,该叮嘱的问题都已经提醒过了。

学校到底是不一样。

她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感受着空气中的青春的活力和朝气,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死气沉沉了,一身班味儿,需要被这样的环境所治愈和净化。

许期欢在她身后,靠着天台楼梯的门,久久地注视着她。

她抽了多久的烟,许期欢就陪了她多久。

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想要问她:

你和周以珊在一起了吗?

和你结婚的人是她吗?

不然你为什么要教她吻戏?

你们去芬兰的两年中发生了什么?

你不要我了吗。

她太委屈了,最终,望着沈焰秋的背影,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许期欢从身后抱住她的时候,沈焰秋被吓了一跳。

透过熟悉的味道,她认出了许期欢。

“沈焰秋。”

“沈焰秋啊。”

她轻轻地叫她。

“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沈焰秋掐灭了烟,被她抱着,很紧,很久,感觉心中的小蝴蝶跟随着心脏的跳动翩翩飞舞。

许期欢手上的动作渐渐变得冒犯起来,她进一步贴近沈焰秋,双手攀上她的脖子,把自己送了上去。

她呼吸急促地吻了上去。

几秒钟,就被沈焰秋用力地推开。

她扬起手来,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许期欢被打懵了。

一时之间没了反应。

这是沈焰秋第一次动手打她。

她满腹的委屈和痛苦,都化作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