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秋一言不发,继续开车。

“停车。”

许期欢试图去拉车门把手,发现车门被锁了。

她的眼里盈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了。

“我要下车。求求你,停车。”

她用祈求的口吻对沈焰秋说道。

“你今晚想住哪个酒店,我带你过去。”

沈焰秋看了眼手边,没有找到纸巾,只能任凭许期欢在她身边泪水决堤。

外面下雨,车里也在下雨。

沈焰秋想着想着就笑了。

“随便。在最近的酒店把我放下就好。”

许期欢伸手摸索着自己脖子上的疤痕,好痛啊。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为什么还会痛。

沈焰秋跟别人结婚了。

“这么随便的吗。”

沈焰秋笑着说。

“沈焰秋,你到底听见没有,我要下车。”

许期欢在副驾上泪流满面,几乎哭出了声音。

她知道,沈焰秋这是故意在惩罚自己。

好痛啊,好像玻璃在心脏处反复切割,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许期欢,你没地方可去,我就带你回我家啰。”

沈焰秋说着,忙里偷闲,伸手在她脸上擦了一把。

实在是找不到纸巾,只能用手了。

不仅帮她擦了眼泪,还试图劝说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