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知楠听着听着就觉得遥舟怎么这么吵啊。她抬起手,不顾身上的各种输液管和其他设备,直径捂住了耳朵。
她的动作扯到了什么线,旁边的仪器开始嘟嘟嘟嘟响个不停,遥舟又惊慌失措地帮她按下呼叫护士的铃。
苏医生刚好今天值班。
她来不及戴好口罩就急匆匆赶去病房。
这段时间苏医生都快被遥舟折磨死了。
遥舟几乎每天都去她办公室,问她谭知楠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没醒这要躺到什么时候她不能死啊她还有个孩子孩子只有这一个妈妈你可不能让孩子没有妈妈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跟没完我这辈子哪儿都不去了我就天天来医院找你算账……
一开始,谭知楠被送来她们医院的时候,苏医生还以为是家属故意不想交住院费,才一直不肯露面,想让医院免费救治。
直到遥舟出现,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在找她。
这么焦虑这么忧心,大概是恋人吧。
遥舟甚者很不信任她,刚和苏医生了解完谭知楠的情况,就马上当着她的面打电话要给谭知楠转院。
遥舟还当着苏医生的面当即在手机上搜她的学历和资质,自然也就看见了苏医生之前一直在京市非常有名的医院,也就是国家级三级甲等的心血管病专科医院工作。
遥舟这才犹豫地签了字。
苏医生也是没想到,她都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了,怎么还能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医生有些没好气地问遥舟:“她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
她又问谭知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语气明显温和了不少。
“又累又疼。”
苏医生当着遥舟的面,掀开谭知楠的衣服,检查她缝合好的伤口。
没撕裂,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