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燃可能明天就走了,那她呢,她还要在这里继续呆好久呢。
陈萧燃妥协了,松开了她,纪清嫣这才得以喘息。她放下双手,举了这么久,手臂都酸了。
陈萧燃全程很听话,坐在纪清嫣身边,看着她忙,不再打扰她。
“你这段时间,做了很多器皿吗?”
陈萧燃是外行,在她看来,纪清嫣这两下子已经很厉害了。
这行云流水的手法,这满地的泥沙,一看就是大陶艺家有作品要问世了。
“还好,不是很多。我的失败率很高,所以留下的其实没几个。”
“我可以看看吗。”
“那边架子上,画着小猫的器皿都是我做的。”
陈萧燃走过去,发现纪清嫣做的盘子、花瓶,还有杯子都很有个人特色,很稚气,很干净,小猫也勾画得很有灵气。
“可以送我一个吗。”
陈萧燃伸手就是要。
“好呀。你随意选。”
纪清嫣近日心情很好,一口答应下来。
她做了不少器皿,自己本身也用不过来,放着也是放着,不如送人。
陈萧燃选了一只手握杯,小心翼翼用一旁的雪梨纸包裹起来,迫不及待地装进包里,仿佛生怕纪清嫣会反悔。
“纪清嫣,这是谁?”
和纪清嫣经常一起逛市集的小伙伴好奇地问她。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纪清嫣这样概括陈萧燃。
“很久以前的朋友需要抱这么久的吗?”小伙伴自然是不信,一脸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