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舟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唤她。
“遥舟妈妈。”
遥舟把小朋友抱进怀里,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
小可怜。
能认出人,还没烧糊涂。
“怎么生病了?”遥舟问小马,一副要找他算账的架势。怎么看孩子的?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幼儿园老师说最近一段时间很多小朋友都生病…”小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
“你刚刚扎针的时候怕不怕?”遥舟看了看输液瓶里还剩下不少,她低头问小朋友。
谭璟意摇摇头。
“她可厉害了,一点都没哭。”小马说。他以为小朋友扎针都会嚎啕大哭,心里很是紧张,可是谭璟意全程都很安静。
配合检查,配合扎针,配合等待。
遥舟更心疼了。
身边没有能够依赖的人,小朋友知道哭也没用。
哭了妈妈也不会回来,也不能立刻陪在她身边。
“对不起宝宝,我来的有点晚了。”
谭璟意把头埋在遥舟怀里,不一会儿又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的喉咙很痛,说不出话,只能盯着遥舟看。
“那个,要不把她放床上吧?”
看到遥舟来了,小马很明显地松弛下来。
他不擅长应对小孩儿,尤其这还是老板的小孩儿。
“没事,我再抱一会儿。”
遥舟抱着小朋友走到病房外的长椅上,小朋友像一只小考拉,遥舟就是这样从小把她抱大的。
谭璟意也不问她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联系她,也不回来看她。她就这样乖乖靠在遥舟怀里,一如既往地依赖和信任着她,遥舟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