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舍不得。
谭知楠用叉子吃着沙拉,看着遥舟看谭璟意那种不舍的眼神,觉得很有意思。
你就知道舍不得她,怎么不见你舍不得我呢。
你和小孩儿才认识几年啊,相比之下,我和你才认识得更久一点吧。
谭知楠没有开电视,她不喜欢看任何节目,觉得一个比一个脑残,很明显那些节目都不是给她这样的人看的。晚餐时间很安静,只有刀叉触碰餐盘的声音,以及小孩儿时不时的请求。
“遥舟,今天晚上你陪我睡吗?”小孩儿问她。
“…可能不行。”
“怎么呢?”
“我…今晚可能…”遥舟支支吾吾地看着宝宝,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大过年的,这时候说要走倒是显得自己特别不懂事儿了。
“遥舟,你知道吗,我已经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
这话倒是真的,谭璟意一整个冬天都自己睡在小床上,这是从她出生之后前所未有的经历。
太委屈了。
这日子过得好苦啊。
保姆阿姨晚上睡觉会打呼噜,她不要她陪,她只想和遥舟呆在一起。遥舟睡前都会给她读绘本,哄她睡觉。
“………”遥舟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至少谭璟意不应该受到这些影响。
晚餐时间过得很快,谭知楠吃饱就回卧室了,留小孩儿和遥舟两个人在玩具房一起拼搭乐高。
谭璟意很兴奋,和遥舟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遥舟一点也不扫兴,她无论说什么话题,遥舟都能陪她聊。她太想念遥舟了,遥舟不在,她都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安顿好谭璟意洗完澡睡着后,遥舟揉着酸痛的腰,去客卫上洗手间。黑暗中,她被一双手按在墙上,不得动弹。
像一阵春夜的风,扑向停落在树上的蝴蝶。
她们之间,从来都是谭知楠更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