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暖气之前,这所公寓会保持这样的寒冷,纪清嫣适应与否不知道,陈萧燃却不太适应。她显然是被南方的温暖气候养废了,再次回到这样干冷又硬气的环境中,她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纪清嫣还有一件多余的羽绒服,她借给陈萧燃,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怕陈萧燃生病了之后讹上她。
她可付不起这个责任。
现在的陈萧燃一肚子坏水儿,撬开她的脑子,全都是碰瓷的伎俩,她得防着点她。
“谢谢。”陈萧燃接过羽绒服,权当是纪清嫣关心她了。
“不必。”纪清嫣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许多话都没有问出口。
比如:你要在我这里呆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回南城?
但是她一说话,陈萧燃就会给她端茶倒水,捏肩揉腿,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倒显得她在欺负她一样,恶意驱赶她。
两人晚上依旧相拥而眠。
天冷了,靠近一个能取暖的东西很正常,哪怕这个东西是陈萧燃。
纪清嫣睡得很安稳。家里有人确实会觉得不太一样,会更有安全感。
纪清嫣并不是很担心陈萧燃会长久地赖在这里。陈萧燃和她不一样,陈萧燃有工作,她得回去上班。
周日下午,陈萧燃果然收拾东西滚蛋了。
走之前,她给纪清嫣做了晚餐,把公寓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临走时还占便宜似的抱了纪清嫣好久好久。
陈萧燃连续一个多月,每周五都飞来找纪清嫣,别的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来和她睡觉,周六陪她在家里呆一天,周日下午再飞回南城。
纪清嫣在这段时间内收到许多快递,很明显,不是她买的东西,也不是乐乐给她寄来的南城公寓的东西。
陈萧燃的睡觉的衣服和贴身的衣物,陈萧燃的被子,陈萧燃的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