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黄昏的时候,陈萧燃下班了。
今天的工作出奇地顺利,没有需要加班的事情。
纪清嫣的店已经关门三个月了。
她从广城出差回来时,还以为她只是暂时关店。
两家店她都分别去过很多次,眼看着玻璃渐渐落灰,店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过了一周,店铺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转让,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陈萧燃有试过拨打上面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是陆遇桉。陈萧燃听到她的声音就挂了。
她鼓足勇气,试着给纪清嫣发消息询问情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温和可爱不讨人厌,删删减减没发出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删除了。她仔细查询了被拉黑和被删除的区别,做了测试,虽然两者之间区别不大,但她还是感到很伤心。
她甚至还去了几次纪清嫣的公寓。门锁密码换了,她开门失败,陈萧燃猜测她应该是离开了。
纪清嫣怎么能这样。
南城的秋冬湿冷,一直在下雨。
陈萧燃习惯了随身带伞,她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还是觉得湿气寒冷刺骨,要把人冻穿。
纪清嫣的高跟鞋后来一直留在她的车上。
陈萧燃每天上班下班都要开车,一看到这双高跟鞋,就会想起那晚的情景,那种一时兴起的灼热的激情。
手腕上的那些抓痕已经慢慢长好了,所有的结痂都褪去,留下淡淡的粉色疤痕。
原来我是疤痕体质,陈萧燃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