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陈萧燃的任何事,她都无法言说。
又或者,关陈萧燃什么事呢。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执念深重。
家没了之后,纪清嫣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用什么难听的词语来形容都不为过,但她没有办法。
各种痛苦混杂在一起,纪清嫣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辨别自己到底在为哪一件事而伤心,一切都变得麻木又混沌,好比是一个被摔得粉身碎骨的人,内伤外伤都严重,你问她哪里疼。
要怎么说呢。
无从说起。
人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就算有,纪清嫣也不会吃。
后来去了南城,纪清嫣遇到了陆遇桉。
陆遇桉虽然不够专一,但纪清嫣在被她追求的过程中又再一次确认,陈萧燃一点也不喜欢自己。
陆遇桉在各种节日都会给纪清嫣送小礼物,纪清嫣发出的任何消息她都是秒回,纪清嫣对她总是疏离又冷漠,她都耐心地包容了她。
认清这个事实的过程很残忍。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笑话。
纪清嫣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碾轧了千万遍,即使早就知道,再次印证这个事实还是会难过。
过了这么多年,带着怨恨和怒气,纪清嫣终于又把陈萧燃给睡了。
她连指甲都没剪,每一下都深入其中,陈萧燃活该。
虽然陈萧燃不甘于在下面,也适当地还了回来,杀敌八百,自损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