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没法玩手机,她被陈萧燃嵌入怀里,动也不能动。
纪清嫣当真想了一会儿,回答了她:“随机选的,没有原因。”
去哪里都一样,刚好是南城而已。
不过无所谓,反正也要离开了。
纪清嫣一松手,手机顺着被子滑落,她闭上眼睛,忽然问:“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你问。”
“在这之前,你有过几个床伴?”
她很好奇。
“你想问到目前为止,我睡过多少女人?”
“嗯哼。”
“一个。”
“说谎就没意思了。你哪怕回答两个,都算有诚意。”
纪清嫣对这个答案感到无语。
她都不肯费心思骗一骗她。
“你总不能是一个人去北欧看的极光吧。”
“你怎么知道我去看过极光?”
陈萧燃环固住她消瘦的臂膀,和她面对面。她的眼神一片坦荡清明,像是要把纪清嫣溶解在水中。
“猜的。”
“猜的?”
“世界上还有你没去过的地方吗。你以前说过,你要走遍整个世界。”
陈萧燃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做回答。
她以前确实是这样想的,她以为人去的地方越多,就越来越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她见过许多生活方式,去过太多的美术馆和博物馆,登了山,潜了水,进了沙漠,看了寺庙,最终还是以旅客的身份退了出来。
她站在世界中,世界对她永远都保持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