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以前的纪清嫣一直都活得挺轻松的,陈萧燃还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命这么好的人?
“你可以让我帮帮你呀,如果你很累的话。”陈萧燃又说。
“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不知过了多久,纪清嫣回应了她。
“你看你,又来了。”类似的话听多了,陈萧燃现在已经免疫了。她不仅不离远一点,反而走上去把纪清嫣抱住了。
纪清嫣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她感到自己的衣服好像被脱了。一件接着一件,最后空了。
陈萧燃把她抱进浴室,纪清嫣很配合,那种,心情差到极致时自暴自弃的配合。
一起淋浴这种事她们以前经常做,那时候还是少女,两人在水里尝试了很多新东西,以打闹告终。
“怎么样,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纪清嫣在陈萧燃耳边问她。
以前的纪清嫣和现在的纪清嫣,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太大了。”陈萧燃发现人到中年还是挺可怕的,许多知觉都苏醒过来,所有欲望都融合成现在这一种,成为炽热的熔岩。熟透的东西禁不住碰撞,酥软的外皮轻轻一碰就破了。
年轻的时候有太多快乐的事可以分散精力,现在对一切都失去兴趣,只剩下这一种快乐。
纪清嫣却恹恹地说:“对我来说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