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束本来送给纪清嫣的花放在了客厅的水桶里泡着。
是的,她甚至在出租屋里找不出一个花瓶。
纪清嫣家肯定有花瓶,可惜她不要她送的花。
早上醒来,她特意用发胶抓了头发,洗漱时不忘摘下戒指,避免沾水。
这戒指她爱惜得很,这是纪清嫣送给她的,她打算一直戴到去世,所以要保护好。
陈萧燃清爽利落走出家门,瞬间傻了眼。
她的车,不对,这不是她的车,她的车好像没有这么破。
她看着自己的爱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砸得粉碎,车上被用利器划出两个字:biao子。
是因为婊太难写了,所以用拼音划得方便一些吗。
陈萧燃一脸无语地报了警,车库的监控有记录,附近几辆车的行车记录仪也能查到记录,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人怎么能在信息如此透明的年代还能做出这么自讨苦吃的事。
包工头团队里的两个工人对陈萧燃解决问题的方式很不满意,他们跟了陈萧燃一整天,连纪清嫣的居住地址也知道了。跟踪就跟踪吧,他们也没有胆量做出更过分的事。
最终,在夜深人静之际,他们把陈萧燃的车砸了。
陈萧燃自然是不接受和解,只接受照价赔偿,这车是她来南城之后买的,才开了几个月,多少有些心疼。
被这件事折腾了一上午,从派出所出来,陈萧燃打车去了咖啡店。
她的好心情被这件事所影响,现在很是郁闷。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为这种事生气不值得,却还是忍不住地情绪低落。
该死的。
她越想越觉得倒霉,想要那两个工人赔偿肯定是没可能,他俩一分钱也不可能出,宁愿进去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