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林想眠应该快要到了。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这么晚了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坐地铁吧。”
夏清笑了。
她今天是坐地铁来的,从地铁口出来之后找了好半天这个吃饭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差点走错路。
周院长是真的看她可怜,前夫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可惜再有钱也和她没关系,女儿抑郁症之后也和她不怎么联系了,回国之后她也一直没有工作,之前的朋友也都不联系了,谁看了不说一声好惨啊。
林想眠今天开了另一辆很拉风的淡粉色法拉利。在两人面前停好车,她打开车窗,冲着夏清招招手。
“那我先走了。我的小女孩来接我了。”
林想眠最近刚出组,她之前为了电影的拍摄剪了短发,还烫了卷毛,很俏皮,有灵气。她回到家后睡了一下午,收到夏清发来的消息就出门了。
她走的很急,依旧是极其随意的穿搭,在睡衣外面直接套了一件小香外套,不伦不类的。
“你穿的太少了。”夏清一上车就又开始教育她。
副驾上放着一束花,她抱在怀里,顾不上欣赏,思索着家里还有没有空余的花瓶。
“怎么又买花了,昨天不是刚买了吗,这拿回去放哪儿啊。”
“别问我啊,你的花,你看着办。”
夏清责怪地伸手去揉揉她的头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做事之前什么都不考虑。
“你们今天聊的怎么样?”林想眠特别受用地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在周院长震惊又不解的注视之下,开车带着老婆回家。
“我还是很犹豫,没想好。”
夏清闭上眼睛,安心靠在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