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历洲晚上吃饭时喝了不少酒,叫了代驾回到家,一路堵车,头晕脑胀又筋疲力尽,他睡觉前想着去佳佳房间问问她今晚吃了什么、玩得怎么样,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床边淌着一片鲜血,桌子上还放着空了的药瓶,他颤抖着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又怕等不急,立马抱着女儿就往最近的医院赶。
到了医院,他才想到要联系夏清。
到底怎么回事?她才这么小,怎么会对自己做这样决绝的伤害。两人都无法理解。
郑历洲和夏清各自坐在医院长椅的最左边和最右边。夏清焦急地等着,她快要急疯了,完全没注意到手机在震动。
终于,手术灯熄灭,佳佳被推进了病房。
夏清看到她手腕上包扎好的纱布,以及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都碎了。
她和郑历洲一左一右枯坐在病床前,等着佳佳醒来。不知过了多久,夏清感觉佳佳的手动了。她看着眼神懵懵的女儿,终于哭了出来。
“你怎么回事,你都把妈妈吓死了。以后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妈妈?你怎么也来了。”
夏清刚要说话,就被打断了。
“你从哪儿拿的药?谁给你的药?”郑历洲在一旁开了口。
“你干什么?非要现在问这个问题吗?不能先缓一缓吗?她才刚醒…”夏清气得恨不得把郑历洲赶出病房。
“真是反了天了,郑佳佳,你必须的好好给我解释解释。”郑历洲还在气头上,不依不饶,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天天在外面这么辛苦地赚钱,把最好的一切都买给她,她倒好,竟然要死给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