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姐姐。我来得太晚了。”
“早知道这样我还结什么婚,你自己说,气死我了。”
夏清越想越生气,用力地咬了小女孩的嘴唇。咬了之后还不够,她又狠狠咬了她的胸部,以示惩罚。
“我不知道嘛。早知道这样我就早点受伤了。”林想眠被咬得委屈兮兮,又不敢咬回去,只能用舌头舔了舔出血的嘴唇。
“你早点受伤就更遇不到我了,笨蛋。”
“那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来得刚刚好。”
“真险啊。就差那么一点。”
“不险。刚刚好。”
两人睡了整整一天。原本的出行计划全都作废了,夏清一醒来,就强撑着瘫软的身体,开始收拾东西。林想眠也不比她好多少,浑身都是新鲜的牙印,她躺在床上,闹着要续一天房,最终被夏清揍了起来,跟着她垂头丧气地退了房。
经过一整天的暴走和一夜的疯狂,夏清下了出租车 ,几乎是一瘸一拐地进入高铁站。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上被磨出了水泡,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她环顾四周,看见一个空位就马上奔了过去。
“我太疼了,我得赶快坐下。”
林想眠跟在她身边,小声说:“姐姐,你实在疼的话,我可以背你。”
夏清白了她一眼。
“这么多人,你背什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