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夏清发了消息,然而却没有擅作主张再次进入她的办公室。她就在走廊里靠着墙等着。

夏清应该还在手术室,所以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因此,当她下了手术之后见到林想眠,很是意外。一般她都会在家里等她,今天却不一样。

“夏医生,这是谁啊?”身边有同事八卦地询问。她记得夏医生有个女儿,可这女孩看着有二十多岁了,也不像啊。

“我的病人。”夏清实话实说。

看到有外人在,林想眠很克制地没有冲上去拥抱夏清,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待她发号施令才会行动。

同事离开后,夏清看了眼林想眠,示意她跟自己进办公室去。林想眠摇着尾巴就跟了上去。

“你怎么…”还没等夏清问出口,林想眠就迫不及待地对她说:

姐姐,我们今晚去津市吧,周日回来。

夏清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林想眠买了一小时之后的火车票,她牵着夏清,打车往火车站赶去。两人都空着手,只有随身的证件,什么行李也没有准备,就这么冲动地出发了。直到列车发车,夏清坐在座位上看了眼林想眠,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林想眠是在路上临时定的酒店,她在双床和大床之间犹豫,最终在夏清微妙的充满压力的注视之下跟着自己的心走,定了大床房。

夏清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有点好,没有跟她计较。她忙了一整天,就盼着晚上回去能跟这个小女孩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再睡个懒觉什么的。结果小女孩直接带她离家出走了,她不得不承认,这样说走就走的旅行让她有点兴奋。

晚班的列车很安静,所有人都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