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在路边坐了下来,林想眠挨着她,也坐了下来。

“姐姐,你要是不开心,我们可以去喝酒。”半晌,林想眠提议道。

“好呀。可是我现在没有力气。”夏清笑了。她觉得自己好失败,在方方面面都很失败。她在a国这些年,外人看她抛夫弃子独自美丽,活得很潇洒,其实每年她都要低声下气地给郑历洲打电话,请求他让佳佳来自己身边度过假期。

可还是没用。

佳佳离她越来越远,她无能为力。

佳佳在寻求属于她自己的空间,不允许夏清来靠近。

她觉得自己没有像人们说的那样,离婚之后,重获新生。她似乎无法摆脱这种沮丧的心情。

此时此刻,她很想躺下来,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不知道为什么,有林想眠在身边,夏清觉得自己脑海中燃起一种深切地对于随性的渴望。

“姐姐,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叫个车。”林想眠把手机递给她,夏清在目的地输入了自己的住址,又把手机还给了她。

车来了。

林想眠和夏清一起坐在后座,夏清闭着眼睛,不再关注周遭的任何事。她只是觉得累,天旋地转的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林想眠带回家的。或者说,她不知道林想眠是怎么把自己带回家的。

这是林想眠第一次来夏清家。

她在外卖软件下单了很多酒,等着送来。

这是她唯一知道的缓解情绪的方法。每次有朋友吵架或分手,他们的一贯做法是聚在一起喝酒,然后在嬉笑怒骂中进行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