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为了漂亮,不肯穿羽绒服,只在卫衣外面套了一件棒球服,她觉得自己酷酷的,但肖亦晚一看就觉得很冷。

夏清跟肖亦晚抱怨,佳佳瞒着她自己去打了耳洞,回家后就发炎了。

肖亦晚笑着说,自己上中学的时候也逃了课去打了耳洞。只是工作之后变得很随性,懒了许多,反而平常不戴耳钉或耳环了。

佳佳从书包里掏出一副小海豚的耳钉,随手送给了她。

“反正我妈妈现在不让我戴,买都买了,就送你了。”

这对小海豚耳钉给了肖亦晚很大的抚慰,说不上为什么,她觉得仿佛伤口被温柔地吹了吹。

佳佳吃饱之后,戴上了耳机开始看手机。

夏清这才用手肘轻轻碰碰肖亦晚,她说,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肖亦晚笑了笑。

“失恋的感觉就是这样哈,只能靠时间治愈。”

夏清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肖亦晚看着窗外,夜晚让她联想到死亡,哀伤,罪恶等等。她这段时间按部就班地工作,回家,喂养饭团,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那样。

她偶尔开始思考人类的寿命,觉得生命的负担感很重,时间怎么会这么多,这么漫长。

“爱好像很麻烦呀。”

佳佳说。

机器人和狗的电影让她反复思考,连小孩子都意识到人和人的关系是不可靠的,你以为对方会回来救你,你以为对方会等你回家,结果发现自己被骗了。

“我知道。但是,现实的世界里,没有哪一种感情值得让人奋不顾身到付出一切的程度,我们又怎么能怪小狗没有拼尽全力呢。”

肖亦晚跟夏清和佳佳告了别,踩着雪独自在夜晚的街道散步。